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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蘭咖啡 請不要加糖

這遊戲開始了...這小說名遊戲,其寫作時本身就是個遊戲.....
第 1 張 / 共 113 張
4月15日

AGAME(突然文思泉湧的一po)

同夜

9:12

 

一台volvo S40停在玉山官邸門前,駕駛座的男子搖下車窗伸出通行證,一名維安人員看了一眼旋即點頭指示這台車進入。

 

 

“最近進展的如何了?” 總統躺坐在沙發上問著。

 

“目前都很順利,除了那個檢察官以外。”黑衣男子也一派輕鬆的坐在沙發上。

 

“喔? 要是連檢察系統都瞞不過去,那我們這筆機密預算也實在花的太沒價值了”總統坐起了身子,疑惑的問。

 

“當然,他很快就查不下去了,別忘了我們連國安系統都蒙在鼓裡了,何況是一個小小檢察官。”黑衣男子微笑應對。

 

“那我可要看你好好表現啦。最近的在野黨也是過分,什麼法案什麼預算都檔,要是可以,我以後還要麻煩你幫忙…”總統對著黑衣男子眨了眼,彷彿在暗示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

 

“這我倒不建議總統這麼作,總有一天你也得下台不是嗎?”黑衣男子看了一下大紅地毯,刻意避開總統的眼神。

 

“哈哈哈!開開玩笑而已,這系統可是前總統時代就有的玩意兒,大家心照不宣的維持這遊戲規則很久了,我當然也不想冒些什麼風險你說是吧!”總統微笑著,拿起檜木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總統先生你真是深明大義啊!哈哈哈哈哈!”黑衣男子接著大笑。

 

 

5/20 

下午5:14

 

少年帶著一整天的疲憊走出了校門口,沉重的書包裝滿著明天要考的英文和化學講義與課本。但是當他走到了公車站牌等公車時,一股尖銳的冰冷金屬質感緊貼著他的脊椎。

 

“是你阿。”少年頭也不回的說著。

 

“是阿,你這爽約的渾蛋。”是枂的聲音,以及一把短刀指著少年的脊椎骨,當然枂同時也摟著少年的腰以至於沒有人看的到這少女竟然拿著刀指著少年。

 

“所以呢?要現在去喝咖啡?”少年偷偷的把左手伸進了書包裡準備掏槍。

 

“你如果現在有空的話。”枂用刀頂了頂少年,示意他不要亂動。

 

“看來不能沒空啊…”少年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5:34

 

東湖星巴克咖啡廳裡,少年與月靠坐在窗邊的沙發位,面對面的坐著。

 

“你讓我在昨天等很久。”枂嘟了嘟嘴。

 

“昨晚有急事,更何況是你一相情願,我拒絕都來不及了不是?”少年喝了一口卡布奇諾-果然還是黑咖啡對胃。

 

“我還以為你會給我面子哪~大殺...”枂正要開口旋即被少年摀住嘴。

 

“別亂說話,前兩天警察才來我們學校,搞的這一帶居民看到我們學生就好像看到鬼一樣的討厭。”少年不爽的說。

 

“噢~ 找上門啦?” 枂笑著。

 

“是阿~” 少年開始盤算著如何殺掉枂,是要趁他走出店的時候往他腦門開嗎?這可不行,就算Boss再厲害也不可能讓自己再眾目睽睽之下脫罪。還是要騙她到郊外?不行她一定不可能上當…還是找機會打給L要他幫忙狙掉枂?不!這可是我自己的case,找那愛抽煙的渾蛋幹嘛!

 

“喂喂喂!你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阿!”枂不滿的踢了踢少年的腳。

 

“阿?啥?你說什麼?”少年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

 

“你不要太過分阿!”

 

“我沒有阿。”

 

“那不然我們來玩個遊戲?”枂笑了笑。

 

“玩什麼?”少年又喝了口咖啡。

 

“瞪眼。誰先眨眼誰就輸了。”枂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

 

“輸了會怎樣?”少年被枂認真的表情嚇了一跳。

 

“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喔~” 枂放下認真的表情開玩笑的說著。

 

“那我倒要看看誰付出慘痛的代價。”少年揉了揉雙眼示意這場遊戲開始。

 

“呵….”枂的嘴角微微上揚。

 

 

 

8:47

 

“同學、同學。請醒醒!”一名店員搖晃著少年的肩膀。

 

“阿?怎麼我睡著了?”少年突然驚醒。他心裡想:我剛不是還在比瞪眼嗎?

 

“是剛剛跟你一起喝咖啡的女生說你累了要休息一下,還拜託我們不要吵你,要我們八點半叫你起來說。”店員一邊清理少年的桌子一邊說著。

 

“靠!該不會是…”少年突然慌張的從書包裡掏出一包牛皮紙袋翻著,是枂的資料。上頭正寫著:擅長催眠與使用刀具。

 

“幹!我中計了!”少年警覺的摸摸身體,卻並沒有任何外傷,接著他翻了翻書包也沒有任何東西遺失,那她講的”慘痛的代價”到底是什麼?不可能是睡了3小時那麼簡單…..

 

“該不會…”少年突然想起了什麼東西,衝出店門外跑向停車場,一邊拿起手機按下電話簿:Tiger

 

“嘟….嘟…嘟….嘟…. 喂!找我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Tiger的聲音。

 

“喂! 你…你在哪阿! Loa她有危險了!!”少年上氣不接下氣的邊跑邊講電話。

 

“啥?我在學校作實驗阿!你說什麼危險?”Tiger還搞不懂少年講的話。

 

“總之…就…就是有危險啦!我現在要趕去診所!等…等下診所見就對了!還有…你…記得叫L也來,可能…可能有危險,記得大家都要…帶傢伙就對了!”少年此時已經跑到了地下停車場入口處。

 

“阿?好好好!我馬上到!”Tiger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也馬上放下了手上的實驗,跑向停車處。

 

 

 

9:04

診所門口。

少年握著Glock19在門外等著Tiger的到來,不一會,一台白色CR-V急停在診所門口。Tiger急忙跳下車,而他身上還穿著實驗袍。

 

“怎樣?到底發生什麼事?”Tiger手持UZI看著少年。

 

“我有不祥的感覺。”少年背靠著診所門邊的牆壁。

 

“總之進去就知道了是吧!”Tiger用力踢開了大門。

 

 

診所裡天花板的電風扇依舊緩緩的轉動,電視也依舊撥放著立法院打架的新聞,但是掛號室裡卻血跡斑斑!

 

“幹! 這是怎麼回事?”Tiger大喊!他看見掛號室裡和藹可親的陳阿姨竟然頭上插著一把短刀,面容驚恐的坐倒在椅子上,Tiger摸了摸她的脈搏-停止。

 

“媽的果然…”少年別過頭去。

 

“Loa呢!”Tiger闔上了陳阿姨的雙眼旋即氣急敗壞往後面的病房跑去。

 

“希望不要…”少年頭一次竟然有如此強烈的害怕。

 

“不!!!!! Loa!! 不阿!!” 病房裡傳出Tiger幾經崩潰的慘叫與哭泣。

 

“幹…” 少年緊握著Glock30。

 

 

 

 

“9:43

診所候診室。

“所以說,當你進去看到的是這位死者躺坐在病床上然後胸口上插著短刀的傷口泊泊流出了大量的鮮血?”一名警察邊寫邊問著Tiger。

 

“幹! 你是要問幾次!!她叫Loa,什麼’這位死者’阿!!” Tiger衝動的抓了警察的衣領。

 

“喂喂! 同學你不要太激動好嗎!”另一個警察趕緊上前阻止。

 

 

 

“媽的!枂這渾蛋這麼敢!”L生氣著說著,與D躲在診所對街的巷子裡抽著煙。

 

“是我的錯…”少年落寞的抽著煙。內心充滿了對Tiger的愧疚,以及對枂的大意的自責。

 

“不要這樣講,換作是我也有可能被她催眠然後什麼都說出來阿。”L拍拍了少年的肩膀。

 

“不!這是我的錯!我應該在她出現的時候就給她機八一槍!”少年氣的發抖。

 

“不要亂來阿!別忘了我們是搞暗的。即使Boss能罩也不是說能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開槍還沒事情的。”L把煙踩熄,旋即又點了一根煙。

 

“而且看照片那麼正,要是我一定也先給她機巴來一槍…”L半開玩笑的想要讓少年心情好點。

 

“幹你她媽什麼時候還開這種玩笑阿!”少年旋即給L一拳。扎實的一拳。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這麼自責。”L立刻用手掌接了少年這一拳,力道之扎實,L明顯感受到了。

 

“幹… Boss到底想怎樣阿!!!” 少年接著捶了牆壁一拳,鮮血從指關節破皮滲出。

 

“唉…總之,先跟Tiger道歉吧….”L搖搖頭。

 

 

10:39

大安森林公園

L、D、Tiger默默的坐在公園板凳上,沉默的空氣使得這初夏的炎熱瞬間涼了一半,除了偶爾發出的蟬鳴與道路上的汽機車喇叭聲外,這三人除了沉默沒有太多的動作。

 

“我說啊…Tiger,D他不是故意的。”L開口替少年緩頰。

 

“L這沒你的事情,我自己說就好了。Tiger我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枂他竟然會來殺…”少年才剛開口沒多久,Tiger旋即站起來給了少年一拳,一樣,扎實的力道。少年被這一拳擊的嘴角都滲了點血。

 

“幹! 都你他媽害的!”Tiger掏出腰際的手術刀準備劃向少年,而少年也呆呆的坐在板凳任憑宰割,反倒是L急忙跳起來攔住了Tiger的衝動。

 

“喂!Tiger!你冷靜點!”L抱著Tiger的腰。

 

“…….”少年一語不發。

 

“幹!” Tiger把手術刀射向人行道旁的行道樹,強勁的力道把手術刀的三分之一射進了樹裡。

 

“算了…我早料到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而已….”Tiger抱著頭蹲坐在地。

 

“這什麼意思?”L不解的問。

 

“其實Loa跟枂是夥伴….”Tiger默默的說著這句話,卻讓少年和L大吃一驚!

 

“你是說他們認識?”少年驚訝的問著。

 

“嗯。一個毒物專家和心理學家不是最暗殺的搭配嗎?”Tiger繼續說著。

 

“阿?哪裡有搭配到?”L此時卻傻住了。

 

“你這個只會用槍的白痴當然沒想過,只要我在某樣物品下毒,接著催眠你去吃,你說誰會相信這樣是他殺呢?”少年敲了敲L的腦袋。

 

“幹!還有這招喔!boss也真厲害。”

 

“那為什麼枂要回來殺Loa?”少年問。

 

“因為Loa回來找我,就是棄明投暗。”Tiger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拿給少年。

 

紙條上面寫著:

“Loa,背叛,一直都只有一條路,死。”

 

少年看到這張用漂亮的字跡寫成的可怕死亡訊息,完全不敢相信,枂的接近竟然是另一個更強烈的目的-殺掉Loa。可是她是怎麼知道我認識Loa呢?為什麼不是接近L或是Tiger?還是她也知道我的traget是她,所以刻意找上門來挑釁?

 

“那Tiger你怎麼知道,枂遲早會來殺掉她?”L問。

 

“因為我也認識枂…”Tiger別過頭去看著道路外的車水馬龍… 

2月10日

AGAME?(我竟然托搞了一年的一po)

5/19
6:37,清晨。
 
少年左手握著公車拉環站在擁擠公車的安全門旁,著疲憊的身體讓他完全沒有精神的看著窗外透進來的夏晨日光,他的大腦不斷放送著昨晚離開Tiger診所時Loa送進手術室的畫面,他開始覺得這一切已經越來越不是他當初所能控制的,少年摸了摸被Loa戳傷的右肩,想起了昨晚跟L&Tiger的對話...

 
"Loa還活著嗎?"那晚少年躺在病床上問著L,L拿著軍用刀削著蘋果不發一語看著滿頭大汗穿著白袍的Tiger。
 
"算是活了下來,但是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康復..." Tiger低著頭應了少年。
 
"媽的! Boss竟然要我們殺掉Tiger的女人! "L氣憤的將最後一段蘋果皮削掉,一整圈漂亮的蘋果皮落在地上。
 
"什麼叫做算是活了下來?" 少年看著Tiger。
 
"幹! 昏迷啦! 不知道會不會醒拉!" L幫Tiger應了少年。
 
"是喔...欸欸! 蘋果不是給我吃的嗎?" 少年看著L逕自將蘋果咬了下去。
 
"誰說要給你吃的,我削給我自己吃的不行嗎?" L瞪了少年一眼,喀擦一聲清脆的吃了蘋果一口。少年看著缺了一口的蘋果,突然體會到Tiger內心的痛苦就如同被咬了一口的蘋果一樣。
 
"去! Tiger你怎麼打算?" 少年不爽著L的行為,伸出了左手比了一個中指。
 
"我想...先讓他在這好好養病吧...這邊很安全,Boss應該找不到這裡來。"Tiger轉身,看了一眼少年。
 
"對不起...Tiger,我不應該調查你跟Loa的。"少年低頭道歉。
 
"沒關係。不是你,說不定我也沒機會見到Loa就被你們殺掉了。"Tiger轉頭僵硬的笑了笑隨即開門離去。
喀嚓一聲,房門關上後,病房旋即沉靜得如同牆上白漆一般,唯一能聽到的,是L咀嚼著蘋果的聲音與窗口呼嘯而過的車聲。
 
 
 
"你...是D嗎?" 正當少年還在恍惚的時候,突然一個臉龐清秀卻相當性感的高中女生以幾經貼身的站在他的面前。少年很快的認出這身制服是出自於他們學校附近的那所拇指高中,而少女米色襯衫與隱約可見的黑色內衣與膝上5公分左右的制服裙,讓少年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少年想要裝傻,他知道通常這種狀況來意都不善。
 
"聽不到阿...那這樣呢?" 少女突然踮了踮腳尖貼上D的身體並在他耳旁吹了口氣。
 
"你幹什麼!" D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直覺的推了少女一把。
 
"嘻嘻。大殺手D會害羞阿!" 少女往後退了一步哧哧的笑著。
 
"你..!"D有些臉紅與生氣。
 
"你好阿...我叫枂,可以給我個機會認識你嗎?" 少女邊說著,邊將手伸進了少年的制服褲口袋中掏弄,少年正當感到一陣錯愕時,少女拿出了少年的手機。
"喂!" 少年感到不解。
 
"嘿! 好了! 謝謝拉~ 放學有空嗎? 請我喝咖啡吧? 在東湖的星巴克等你喔!" 少女在少年的手機上輸入一串號碼撥出後隨即關掉,接著將手機放在少年的胸口口袋中。
 
"我可沒說會去!" 少年有點氣慍,但他開始對這少女感興趣,至少想搞清楚她是什麼來歷和她的目的。
 
"嘻嘻!你這樣就算是答應我了喔!" 少女掩面微笑,趁著公車停靠開後門的同時跳下了車。
 
"碼的..." 少年開始感到頭痛。

12:30 普通教室八樓313班。
 
中午時分,少年與同學吃完了總是一樣菜色的50圓便當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廁所解放,高中男生說來也奇怪,最愛做的就是集體排泄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社會性行為。而上廁所這種行為,打從國小到高中都有不同的歷程。國小時是一起上廁所,但是會想盡辦法將某位同學或是衰鬼推進女生廁所然後加以嘲笑,而且一但被同學抓到你上大號,那你就準備被貼上"屎王"之類的綽號直到國小畢業。而上了國中後,上廁所更是一場戰鬥,小號的人要小心提防同學從後方把你強拉出來讓大眾鑑定你的寶物,而上大號的更要躲到最偏僻的廁所以防被同學用水桶攻擊,搞的你一張乾的衛生紙都沒有。所以這些歷經苦難的年輕人到了高中,終於了解到,與其一個人躲躲藏藏去上廁所,不如大家一起呼朋引伴一起去,反正都要上,沒有什麼好可以鬧的,不過有時也視為是一種榮耀,好像代表自己是有種在大家面前大便一樣。
 
而高中男廁所,更是社會的縮影,有人汲汲營營在化妝台上抓頭髮擠痘痘,努力做好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工作,而有人正拿著一包抽取式衛生紙與一本A漫走進蹲式馬桶,讓人不經懷疑他到底是大便還是另有目的,而其他人則是一個尿坑一隻屌的在享受瞬間快感,而更有些人是來陪尿陪便陪抓髮,將廁所視為一種社交場合與情報交換地,所以說如果想知道心儀的女生是否有男友,到廁所詢問是最快的方法,不過請小心不要問到那位女性的配偶,那廁所就會瞬間變成戰鬥場地。
 
正當少年輕鬆的拉下拉鍊的同時,學校的廣播此時響起....

"313班33號同學請至校長室報到。"

"幹! 你幹了什麼好事阿? 校長要請你喝茶嗎?" 少年的同學開始嘲笑起少年,通常被單獨叫到校長室或其他處室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阿! 我想一定是我上次刮校長的車子被他抓到了!"少年抖了抖,拉起拉鍊自嘲著。
 
"後! 我就知道是你刮的! 難怪那天校長氣急敗壞的在朝會要大家自我要求一番!看我舉發你,說不定教官還會記我大功!" 少年的同學作勢抓著少年的後領。
 
"你再喇叭一點阿! 班上都知道是你刮的還裝肖。"事實上,的確是少年的同學幹的。
 
"幹! 你等下去校長室可別把我抖出來!" 少年的同學雙手合十乞求少年口風緊一點。
 
"看你表現了!我等下回來要看到純吃茶在我桌上。"少年露出機歪的表情。
 
"綠茶是吧? 大哥請慢走。"

12:35
4樓校長室
 
"我就知道是你。"少年不悅的坐在校長室的黑色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對坐在面前的黑衣男子。
 
"這樣也讓你知道,那我下次還要來嗎?" 黑衣男子坐在沙發上,雙手頂著下巴看著少年。
 
"我們校長大人怎麼會這麼大方借你校長室來讓你跟我見面?你不會幹掉他了吧?" 少年看了看趴倒在辦公桌上的校長和趴倒在外面秘書室辦公桌上的秘書小姐。
 
"我怎麼可能殺了校長只為了見你一面?不就是讓他們睡一下而已。"黑衣男子拿出一隻掌上型麻醉槍。
 
"廢話少說,資料拿來。"
 
黑衣男子打開一個黑色公事包,丟了一包牛皮紙袋在茶几上。少年打開牛皮紙袋後,大吃一驚,因為這次目標就是今早才挑釁他的那個少女-枂。
 
黑衣男子從西裝口袋掏出一隻打火機與一包紅色Davidoff,看了一眼貼在牆上的禁止吸煙標語後抽起一根香菸點了起來。
 
"你很驚訝吧?是個正妹。"黑衣男子吐了一口煙,頓時校長室煙霧瀰漫。
 
"正妹我倒不驚訝,驚訝的是我今天早上坐公車才遇到他而已。" 少年翻著資料卻無心在資料上,而白色A4紙上寫著枂的戰鬥方式︰催眠。
 
"這麼巧? 緣分真是有趣。"
 
"我認為他是故意找我,你們是不是有把我的資料給他們?" 少年不爽的將資料丟在桌上。
 
"我可沒這樣做,你應該問Boss。" 黑衣男子彈了彈煙灰在地上。
 
"Bo你老母! 你們出賣我們對不對!" 少年生氣的站了起來。"
 
"小聲點,把你校長吵醒了我可擔待不起。"
 
"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少年攤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說。
 
"不要說我們把你們資料透露給他們這種難聽的話,他們是殺手,他們也會有門路打聽到消息阿!你以為江湖是拿來幹什麼的!" 黑衣男子將煙蒂丟在地上用力的踩熄。
 
"那Loa那件事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跟她對決還會有其他黑衣人跳出來殺她?"少年刻意隱瞞了事實,想要探探黑衣男子到底知道了多少真相。
 
"聽著! 我所知道的事有限,我不知道你跟Loa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她有其他的仇家,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自從計畫解散後都乖乖當學生,化整為零繼續幹黑事的多的是,你完全搞不清楚你在幹麼是嗎? 我告訴你! 你就是給我接任務然後完成! 這樣你懂嗎!"黑衣男子氣急敗壞的罵著少年。
 
"....."少年不發一語。
 
"我也只是一個postman,也許Boss真的有什麼其他計畫,但是我勸你乖乖完成你該做的就對了,你相信我,我也會相信你,我保證你絕對不會被抓到。"
 
"....."
 
"你有把Loa殺掉嗎?" 黑衣男子平復了情緒。
 
"....殺掉了。" 少年低著頭不想直視黑衣男子,欺騙撒謊。
 
"殺掉就好,我相信你所說的。" 男子起身離開校長室,留下少年與茶几上凌亂不堪的資料與照片....。
 
 
夜晚 8:43 
 
少年並沒有履行枂的約定出現在東湖的星巴克,反而來到了天母meo的酒吧。
 
"怪人。"少年喃喃自語著。
 
今晚的酒吧裡,並沒有任何一個外國人,就連總是喝醉的那個日本人也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好幾個默默不語的上班族。雖然穿著西裝卻沒有一點像是剛下班的疲憊感,反而像是現在才開工似的靈敏,盯著吧台,散發出一股讓人不安的感覺。
 
"meo,你們今晚的客人還真奇怪,不像是來喝酒的,反倒像是來討債的。"少年打從進門就感受到這股異樣的氣氛,作為這行的高手,他分辨的出來這不是一般的痞子流氓,也不是高級殺手,而是...公家機關的味道。
 
"嗯,我猜他們是來找你吧? 要打架不要弄壞桌子椅子,老闆會罵。"meo擦著玻璃杯小聲應著少年,他也不是省油的燈,打從營業到現在,那幾個人就已經坐在那位子上看了meo良久,看的meo渾身不舒服。
 
"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少年指著menu上的南島果汁,沒正眼的說。
 
"嗯...早點回家你覺得如何?" meo收起了menu,轉身拿了另一瓶紅色瓶身的果汁。
 
此時酒吧門口走進了一名灰色西裝的男子,一進門看也沒看的就坐在少年旁邊。
 
"喝酒阿? 未成年不應該喝酒的喔!"灰色西裝男子面帶微笑喃喃自語著。
 
少年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這灰色西裝男子語畢,後面剛才那幾個西裝男子也起身靠向少年。
 
"你找我有事?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上次那個檢察官吧。"少年冷冷的回答。
 
"不錯嘛,還記得我,我自我介紹一下好了,叫我som。"灰色西裝男子笑答。
 
"幹嘛? 抓未成年喝酒阿?" 少年以輕蔑的口氣說著,左手托著下巴。
 
"幹! 你什麼口氣阿! 講話尊重點! 他媽的直接帶走啦!"其中一個西裝男子氣呼呼的大罵。檢察官揮揮手,說了一句算了算了。
 
"我又不是來找你吵架的,也不是來抓人的,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檢察官轉了椅子看著少年。
 
"聊?" 少年看著meo剛調好的南島果汁,毫不在意剛剛那個西裝男子的凶狠。
 
"嗯。" som認真的看著少年。
 
"那我就只跟你聊,可以要他們閃遠點嗎?"少年看了一眼檢察官。
 
檢察官點點頭。
 
"其他人去店外等我!"幾名西裝男子不悅的走出店門口。
 
"說吧。我猜你已經懷疑我了,不過很可惜,沒有證據。"少年喝了一口南島果汁。
 
"證據? 那種東西我要作幾個就有幾個,不過...我有更好的點子。"檢察官微笑著。
 
"要談條件? 說來聽聽。"
 
"我想抓你的後山。"
 
少年內心驚了一下,他開始越來越懷疑到底這檢察官知道了多少。
 
"你要怎樣是你家的事。反正我只是個乖學生。"
 
"嘖嘖...那以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喔。",檢察官撂下這句話後,跳下椅子離去。
 
店裡一陣靜默。
 
"你要怎麼辦?"meo看著少年。
 
"見招拆招。"
9月4日

和風戲院再度推出最新強片 玩命關頭之基南滑壘(The Fast and the Furious: KeeNan pitched)

片名:The Fast and the Furious: KeeNan pitched
 
台灣譯名:玩命關頭之基南滑壘
 
大陸譯名:又快又狂暴的基南摔車
 
演員卡司:
基隆中生代黑幫影帝:志偉(主演:不可能的高 眉角 我是同學的姐夫)
韓國亞洲小天王: 殷毛國(主演: 說愛在48小時 我不是李九折)
泰國影壇新星:泰勞傑(主演:玩不起 不可能的高 )
砍城被圍:許小惠(主演: AGAME 不可能的高 衣架子)
Out斯卡永不入圍影帝:高資昀 (主演: 衣架子 包不住的莖 )
海大新人王:髮蔡(主演:乾妹妹與濕妹妹 )
 
本次特別友情參與演出:
甜美可愛小妖姬:文旦
騎著迪爵載著雞排便當的老伯與被載的雞排便當
 
內容:
2006年的暑假鬼門大開
一群年輕人騎著125CC養樂多排氣輛的摩托車奔馳在台北與基隆的街道上
卻想不到滑壘意外接二連三.....
 
一個禮拜連續不斷的滑壘犁田意外...
志偉與毛毛被謎樣的迪爵雞排老伯擦撞
許小會在往情人湖的山路上莫名其妙的滑倒!
 
(電影畫面:)
志偉:幹! 煙勒!
毛:我的頭好昏!
髮蔡: 這是詛咒嗎?
泰勞傑: 我要吃榴槤...
 
到底是命運的安排? 還是純粹的巧合?
而至今仍未滑壘的Kao 是否會在最後的玩命關頭滑壘呢?
 
請所有觀眾朋友們一起與主角們解開這有史以來最神秘的禁忌話題!
 
滑盛燉油報:這是一部令人意想不到的好片
北莖日報: 祖國又一成功打入國際的好佳績
台灣日報: 不看你就不愛台灣!
 
數以百計的支持與好評
連失明德靜坐時也會站起來看!
 
coming soon...!
 
 
 
 
8月1日

AGAME?(真的很對不起讀者這麼久才寫所以本次份量特大以表歉意的一po)

5/16
夜晚7:10
在士林河濱公園裡,少年與謎樣的少女坐在堤防頂上的堤防道路邊牆上,望著天母方向。少年不發一語低頭看著河面上反射的昏黃燈光,寂靜與沉默瀰漫著這個浪漫的公園,除了歐巴桑的腳踏車聲與呼嘯疾駛而過的捷運列車,列車上的白色燈光映照著少女的臉龐....
 
"你真會挑地方,這裡很浪漫,我很喜歡喔。" 少女跳下邊牆,站在堤防邊的道路開口打破沉默。
 
"你到底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少年沒有太多的動作,仍舊低頭。
 
"你還記得Allen嗎? 被你在補習班門口殺死的人。"
 
"我不是要聽你說這..."少年不奈的說。
 
"聽我說完!" 少女打斷了少年的話。
 
"他跟Com是從小就認識的好搭檔,而且是我男朋友。" 少女轉身望著陽明山上的點點燈火。
 
"什麼! 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然後Allen還...還是你男朋友? " 少年大吃一驚。
 
"一開始,Allen被國安局找去時,他拉了Com一起加入這個AGAME計畫,後來Allen被訓練成專職殺手,而Com的電子專長使他成為了電戰專家,他們兩成了合作無間的高手。"
 
"後來。當我發現的時候,Allen告訴我他是為了正義才加入。而且他怕哪天仇家找到我會傷害我,就訓練我怎麼用槍,而且將他的P228給了我,他總是說江湖險惡,希望哪天他要是發生什麼事情要我好好保重。"少女帶著一股悲傷的情緒說著。
 
"拿去。 正義? 我從來不知道我們這群人還有所謂的正義。" 少年起身從右後褲口袋拿出一包衛生紙遞給少女,接著蹲回矮牆上看著少女。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答應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哭的。"少女接過面紙,卻緊緊握住。
 
"後來計畫解散後,他們過著正常的學生生活。那段日子真的很快樂。" 少女轉身強忍著悲傷對少年微笑,但淚眼卻凝望著少年身後的遠方。
 
"就在那天,Allen死了。死在你手裡。" 少女看著少年,帶著一絲恨意。
 
"對不起,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少年低下頭,不願與少女四目相接。
 
"Com想幫他復仇,入侵了Boss的電腦卻發現事情沒有如此單純。"
 
"什麼? Com入侵了Boss的電腦?" 少年抬頭驚訝的看著少女。
 
"他發現了Boss的計畫,但是Boss也發現了他。這就是他為何也被排入target的原因。"
 
"Com知道他已經被標定了,他也知道他一定活不了多久,就告訴我他入侵了Boss的電腦,並將他用來入侵Boss的notebook給了我並告訴我如何讀取截取到的資訊,希望如果他真的也離開的時候,還有人能阻止這一切。"
 
"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而且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什麼你還會知道今天有檢察官來找我?"少年跳下矮牆,認真的問著少女。
 
"在Boss的計畫中,包括出賣你們。"少女冷冷的說。
 
"真的假的? 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少年激動了起來,他不相信Boss會出賣他。
 
"我不知道。"
 
"我不相信! Boss怎麼可能會出賣我們! 他說過他不會讓我們的身分曝光,他要是要出賣我們,我們哪還能在這邊拿槍殺人。"
 
"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不要在殺下去了。"少女哀求著。
 
"夠了! 我們今天就說到這。" 少年搖頭。
 
"好吧!你們就繼續殺吧。"少女轉身提起書包要離開。
 
"等等!" 少年叫住了少女。
 
"恩?"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Norelle" 少女看了一眼少年。
 
"我真該一槍打死你。" 接著她快步走向捷運站的方向。
 
"喂!" 少年想叫住少女,但是少女頭也不回的走向捷運站,留下少年與夏夜微風輕輕吹拂過河面。捷運呼嘯而過,車廂透出的日光燈光照著少年的背影....
 
 
7:36
北檢第五辦公室。
 
煙霧瀰漫、卷宗散漫、疲憊的調查員、罐裝咖啡、泡麵。這個辦公室自從連續高中生離奇死亡命案開始就從來沒熄燈過。警察、調查局、教育部的官員不斷提供新的資料,讓這辦公室從來沒有休息過的不斷分析與分析,有的調查員已經好幾天沒回家過,更有調查員的小孩已經認不出爸爸的模樣,而檢察官Som也沒閒過一刻,他已經有好幾週沒有睡好過。外界的壓力更是排山倒海而來,腦殘媒體每天都自以為科南的不斷在電視節目上辦案,許多家長打電話抗議政府無能,檢察官Som每天都得被長官摸頭慰問,讓他心煩不已。
 
"檢ㄟ,休息一下拉!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好好睡過了。"一個操著台灣國語的調查員摸著自己刺刺幾天沒刮的鬍渣說著。
 
"喔! 沒關係。"檢察官向調查員示意,接著將頭埋入卷宗裡。
 
 "如果真要這樣做,一定還會有人被殺吧?"檢察官自言自語的說著。他決定放長線釣大魚,可是這樣縱虎歸山卻也意味著一定還會有人受害,可是若不這樣做也沒辦法找出幕後主使者是誰,Som這北檢最年輕檢察官面臨了一個雙面刃的問題;抓下嫌犯讓這場死亡遊戲停止還是讓嫌犯繼續犯案殺人以找到真正的主使者。
 
"老闆。你老實告訴我,其實你有看到那兩個人對不對。"就在檢察官思索的同時,一個調查員靠到了他的耳邊說道。
 
"阿康? 你..?"檢察官的魂被這句話給喚回了腦袋裡,但是他卻沒想到有人已經發現了他故意放走了嫌疑犯。
 
"老闆。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得辦案能力,如果你有什麼打算,你可以跟我說。"阿康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檢察官。
 
檢察官看著阿康等待回答的表情如此認真,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方法可以讓他更了解這兩個少年。
 
檢察官起身湊近阿康的耳朵說道。"阿康。你的確厲害,我是有看到那兩個少年,但是我不想打草驚蛇,你能幫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阿康滿臉狐疑。
 
"就是......."
 
9:32
 
台北市區某處。
 
"這樣對他們兩個不太好吧?" 一名黑衣男子站在一張高級檜木辦公桌前,對著另一名坐在辦公椅上的男子說。
 
"我有我的計畫。"辦公椅上的男子低頭用雙手拱住下巴,如同EVA裡的碇司令的招牌動作。
 
"L跟D阿...." 辦公椅上的男子微笑。
 
"那Tiger該怎麼辦? 我們還對他說出那種挑撥離間的話。" 黑衣男子又問。
 
"那個醫生相當有趣,三兩下就把三個前憲兵特種部隊的隊員幹倒,我很欣賞這樣的青年。如果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那D跟L還真是賺到了。" 男子看了看桌上的資料,密密麻麻的文述和數張Tiger的照片散在辦公桌上。
 
"就讓他們繼續玩吧。"男子將辦公椅轉了半圈,面向辦公室後方落地窗外台北的夜景。
 
"是。" 黑衣男子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
 
"等等,派兩個人去盯一下Loa,我有點擔心她的感情會影響他理智的判斷,狀況不對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作的吧?"男子開口對黑衣男補上這一句要求。
 
"是。我知道,我會處理的。" 黑衣男走出門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加油吧,D&L。"這漆黑空間,除了辦公桌上的昏暗檯燈與座位正上方的投射燈外,就只剩男子的奸笑聲....
 
 
5/17
 
7:11
 
台北陽明山上,某大學前山坡上情侶鶯鶯燕燕,這裡放眼山下即是台北市夜景,夜空在人造的盆地叢林燈光薰陶之下,並沒有荒野的灰黑,而是染上了黃橘的色彩。一台停靠在山坡邊的黑色LEXUS RX3.5裡,少年握著方向盤隔著擋風玻璃遠眺夜景,副駕駛座位上則是坐著méo,大腿上擺著一台筆記型電腦,螢幕透出的白色光線映照著meo冷靜的神情。
 
"你不覺得挑這地方說話很怪嗎?" méo開口問。
 
"怎麼? 你怕我會是個Gay嗎?" 少年並沒有轉頭,繼續看著窗外夜景。
 
"沒有,只是兩個大男人在這種地方談事情很怪。"
 
"我性向正確。把我要的資料給我吧。"少年放軟了身子,把頭靠上椅墊上的頭枕上。
 
"好吧。你要的都在這電腦裡,光碟已經幫你燒好了,你自己看看,不過不要太吃驚。"méo說完後,將筆記型電腦螢幕轉向少年。
 
"吃驚?" 少年疑惑。
 
"也許你不會吃驚啦。你的直覺沒錯,Tiger的確跟Loa有些關係。"méo攤手。
 
"怎個關係?" 少年仰頭,看著車頂的天窗。他一點也不理會méo轉向他的電腦螢幕。
 
"我用說的比較快。"méo將電腦轉回自己面前。
 
"Tiger以前國中是相當狠的不良少年,基本上說他是流氓還太抬舉他,他是某個黑道老大刻意栽培的槍手,也因為如此,他作風剽悍而且又目中無人,好幾個堂的堂主都對他不滿已久。" méo點了點滑鼠版,出現了一張Tiger頭染金髮的國中照片。
 
"那他怎會去幹密醫。"少年了了一眼螢幕中的照片,內心只有兩個字-好台。
 
"在某次拓賭過程中,被自己堂口的堂主陷害,讓對方給圍到爐當成火鍋料,當時地點就在那家診所附近。後來那家診所的醫生救了他,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師。你看。"méo點選了好幾張圖片示意給少年看,是當年警察接到報案後所拍攝的事後現場,只見滿地的器械與血跡,可見Tiger一定不是只有皮肉傷。
 
"這樣就被感動到去當密醫? 太弱了吧。"少年嘖了一下。
 
"當然不是這樣,這醫生作風也很奇怪,他喜歡教一些年輕人醫學知識,與其說他是醫生,還不如說是教授。而當時Loa也是他的學生之一。"méo又點了另一張圖片,是Loa國中時清秀的照片。
 
"什麼? 那個黑寡婦以前也跟Tiger一樣?" 少年驚訝的坐了起來,看著螢幕上的照片。
 
"後來Tiger被Loa電到了,所以他決定也要跟Loa一起學醫。擺明就是想要找機會親近她,為了要追到手,Tiger一改過去流氓的個性,變成了現在這副斯文樣,只為了能讓Loa可以接受他。當然,他總不能辜負以前大哥的栽培,他與那大哥約定只願意他為做事而不管其他任何江湖恩怨,而那大哥也很欣賞Tiger這樣的乾脆,也就這樣讓他漸漸淡出了江湖。"
 
"你開玩笑吧? 這世上還有這種為愛金盆洗手的?"
 
"有阿就在你面前不是?"meo指了指螢幕上Tiger的國中畢業證書與成績單的照片。
 
"後來Loa真的就讓Tiger給追到了手。別看那牛皮紙袋那些濃妝豔抹的照片,國三畢業的時候,她還很清純呢!" méo露出賤賤的微笑,盯著螢幕上Loa的國中畢業照。
 
"幹! 差也差太多了點吧!" 少年也被這相當清純的照片給愣住了。
 
"後來Loa以他具有相當的醫學知識被GAME計畫吸收成為毒物專家,也在同時考上了綠綠女中;另一方面,Tiger則是毫不知情的繼續在那醫生診所裡學習。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個GAME計畫讓Loa認識了Polo這個射箭高手。meo關閉了這個視窗,點了另一個資料夾,出現的是Polo許多張十字弓大賽時的照片。
 
"啥? Loa跟Polo也有關係?" 少年此時腦海浮現當天在西門町天橋與Polo的戰鬥。
 
"關係可大了! GAME計畫讓他們認識,而且還讓Loa愛上了Polo。"méo的電腦螢幕上出現了比較小張的圖片,是Loa與Polo親密的拍貼。
 
"靠! 又是一個小綠綠配卡其男。真是的,你要放閃光也不講一聲,我也是有墨鏡的好嗎?" 少年說完,不知從何拿出一副淡色墨鏡並戴上。
 
"這點閃光你都撐不住,而且我記得你自己就是發光體吧?"méo不削的的說。
 
"去去~ 小孩子不懂啦! 繼續。" 少年叉手。
 
"嘖。後來Tiger戴了半年綠帽才知道Loa已經愛上了別人,他無力回天只能看著Loa離開他的身邊。從此他封閉了自己專研醫術,也不想在干涉任何太多無謂的紛爭,他認為什麼都不能永遠擁有,只有他擁有他自己。"
 
"好慘....原來Tiger有這麼慘的愛情故事,我真應該哭一下的。"少年拿下了墨鏡,轉而拿起兩張衛生紙作勢擦淚。
 
"可是等一下,那他為什麼這麼反彈殺人?是跟Polo還有Loa有關嗎?"少年突然想起當時初遇Tiger時被趕出門外的畫面。
 
"我想是Loa對他說他討厭殺過人的雙手之類的藉口理由之類的。"meo思考。
 
"真是個海灘! 欸? 奇怪了...那Tiger到底之不知道Polo跟Loa的姦情?"
 
"嗯...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méo關起了視窗,退出了光碟,並把光碟交給了少年。
 
少年接過了光碟,低頭看著光碟思索了一番。
 
"你覺得....Loa還記得Tiger嗎? 應該說Loa會不會對Tiger還有點思念之情?"
 
"嗯?" méo愣了一下。
 
"沒事。當我沒問。"少年收起了光碟,夾進一本筆記本後放入書包,接著轉動鑰匙發動了車子。
 
"你可以自己去問Loa。"méo突然開口。
 
"你說什麼?"
 
"明晚6:30在大安森林公園有Loa他們學校熱音社的成發,Loa說不定會出現在那。"méo從背包裡拿出一張宣傳單。
 
"謝啦。"少年拿著宣傳單。
 
"要謝就多給一個MSN帳號吧。"méo微笑。
 
"可以阿。男的你要嗎?" 少年也微笑。
 
"幹。"
 
LEXUS打開了車頭燈,沿著山路緩緩駛下山,埋入樹林中....
 
 
5/18
 
8:03
 
大安森林公園。一個在台北水泥沙漠中的一快小綠洲,有著據傳有鱷魚出沒的自然水池與大片的綠地,在黃昏時總是有許多老人小孩在這裡尋找一塊屬於自己的世界,籃球場邊則是年輕人揮灑汗水的搶著籃球,想辦法卡位上籃享受瞬間的成就感。此時露天音樂台上少女們正賣力的嘶啞歌喉和飆奏吉他貝斯。台下則是瘋狂的色狼...不..男性歌迷在吶喊鼓譟,也許根本聽不懂,但是賣力的聽與賣力的唱是這塊空間唯一該做的事情。而少年則是蹲坐在草坡上注意著隨時會出現的Loa。
 
"你也有這閒情逸致來看成發? 真不像你。"少年身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打斷了少年的專注,他轉頭一看,是Norelle站在他的後面。
 
少年起身回答。"你不也是來看表演? 還是來給我一槍?"
 
"不...我是來找Loa。"Norelle仍舊凝望著台上瘋狂的演出。
 
"找他? 你跟他有仇嗎?"
 
"沒有。只是想看看你是怎麼殺人的。"Norelle看了一眼少年。
 
"如果有遇到我就殺給你看。"少年指了一下地上的黑色吉他袋。
 
"那你可以殺給我看了,我剛看到他往建國高架走去。"Norelle指著建國高架的方向。
 
"真的假的! 我怎麼沒注意到?"少年二話不說,迅速的挑起吉他袋便往建國高架的方向跑去。
 
"誰知道你是在找Loa還是在看正妹。" Norelle追著少年的腳步說。

在奔跑的同時,少年將吉他袋打開,拿出了裡面的G36並上了彈匣,一個高中生就這樣提著一把槍跑在大安森林公園裡相當的突兀,不過隨之在後的Norelle手上拿著P228也沒有比較不明顯,兩個人就這樣以飛快的速度跑向建國高架道。在閃躲許多小朋友的三輪車和歐巴桑的手推車後,他們跑到了大安森林公園的建國南路邊。正當他們尋找著Loa的身影時,Loa就在建國橋下向他們招手!
 
"哈哈哈哈哈。過來阿~!" Loa輕蔑的笑著。
 
"幹!我要殺了你這海灘!" 少年舉起槍正要瞄準時,Loa一個轉身躲進了橋下的停車場。
 
"媽的! " 少年毫不考慮的直接穿越馬路,而Norelle正打算隨後跟上時,一台砂石車就從少年與Norelle中間快速開過並按了一長聲喇叭,嚇了她一跳,等她回神的時候D已經跑到了橋下!
 
"人呢?" 少年警覺的將槍拿起,將臉貼在G36邊,左撇子的他,用著左眼盯著G36上的被動式夜視鏡上掃視著漆黑的停車場,如同老鷹等待抓取地上的獵物一般,但是今天的獵物不是兔子,而是會咬人的毒蜘蛛。
 
少年緊貼著車邊移動,左顧右盼的看著任何可能出現的敵人。突然這個時候,在他右前方的汽車旁突然發出聲響。
 
"咚咚咚..."
 
"是Loa嗎?" 少年蹲低著身子,慢慢靠近發出聲音的地方,背靠著汽車的保險桿移動,接著一個快速的轉身對著發出身響的汽車駕駛座旁,卻是....
 
"一隻鯨頂電池兔??? "
 
"幹!完了!" 正當少年吃驚的時候,從他後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是Loa!
 
"這玩具是我最愛的! 因為他將會讓你成為我的新玩具!" Loa話才剛說完馬上縱身一跳到少年背後,並拿出一隻短針往少年背上插去!
 
"阿!" 少年來不及逃脫,被Loa這麼猛力一刺,痛的往前趴倒在地。
 
"你! 你..." 少年背後開始感到一陣刺痛並感覺天旋地轉,痛苦的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自己翻過身來並掏出腰際的Glock30指著Loa,但是雙手無力的他連版機都無法扣下,旋即讓槍滑洛。
 
"我這一針,不過就是強效麻醉針。上次L很厲害,我太低估他了,這次我不會那麼笨到給機會的。看看我手上的好東西。"Loa用他上次受到L攻擊受傷的右手拿著一隻針筒走向少年。
 
"眼鏡蛇毒,不要怕,一下就過去了喔。"Loa輕聲細語的說著,輕輕的擠出了一點針筒裡的毒液。
 
"碰!"
 
一聲槍響劃破了此時邪惡的瞬間,子彈不偏不倚的射破了Loa手上的針筒,痛得Loa向著黑暗的另一邊大罵。
 
"誰! 是誰? 出來!!"
 
"奇怪...我明明瞄的是頭阿?" Norelle從黑暗的另一邊走了出來,手握著P228指著Loa說。
 
"小姐....你槍法真的要練了..."少年倒在地上,用微弱的力氣說。
 
"吵死了! 你管我! 我現在是在救你欸!" Norelle不悅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罵。
 
"哼! 你是誰? "Loa話畢,迅速的也從腰際掏出walther P99指著Norelle。
 
"我是誰你有必要知道嗎?" Norelle話才剛說完,立刻扣下版機並躲向右邊的車子。而Loa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直覺性的向左躲避並也快速的擊發了3槍!
 
"碰"
 
"碰碰碰"
 
槍聲大作之後,隨之異常的安靜,少年無力的躺在地上,他突然想到Tiger的診所就在附近而已,如果可以的話,也許可以打給Tiger告訴他Loa就在這,說不定能阻止這場災難。他用僅存的力氣摸摸口袋找出手機,然後按下通話清單找出Tiger的電話,按下通話鍵...
 
"喂喂喂~ 你叫Loa是吧? 想不到你蠻厲害的,毒物專家也會用槍阿?"Norelle蹲靠在車子的右前輪邊喊著。
 
"誰說用毒的人不能用槍,幹麻? 你想救這小白臉嗎? " Loa也躲在車子的旁邊,但是他的手臂卻已經中彈了,陣陣的鮮血不斷從傷口冒出,痛楚讓Loa用拿槍的手腕壓在傷口上以求止血,現在的他其實沒什麼辦法脫身,只能跟Norelle硬碰硬。
 
"小白臉? 他也能叫小白臉喔? 哈哈哈哈哈,我就只是單純看你不爽不行嗎? 救他? 等下先做掉你我在親手殺掉他!"Norelle邊說邊靠近車窗玻璃,從副駕駛座邊的車窗望向Loa的動靜,計畫著如何能在Loa找到他的位置之前先找到她。
 
 "既然都想殺掉他,我們兩個幹麻還要殺來殺去呢? 還是我們兩個都把槍丟了先殺掉他然後裝作從來沒遇過如何?"Loa 開始想著與其硬碰硬,如果對方也是把目標放在D身上,那又何苦對打,畢竟現在已經受傷了,能脫身才是最重要的。
 
"說的也是。我們可以聯手殺掉他然後一起去逛街你說好不好。"Norelle邊說邊探頭尋找Loa的身影,打算騙他出來再攻擊他。
 
"好阿好阿~ 那數到三就一起把槍丟出來喔!" Loa心想如果對方真的把槍丟出來他就有機會可以對他開槍然後脫身,就算沒丟出來也能知道對方的位置而採取其他的方法。
 
"好阿那我數吧。"Norelle將槍緊握,扣住車子的後照鏡打算等待Loa將槍丟出來的瞬間對她射擊,就算真沒丟槍她自己也已經先站到最好的攻擊位置了。
 
"one"
 
"two"
 
"th..."
 
"唧~!普~!"一個急煞與油門的摧動聲打斷了Norelle的第三秒! 就在Norelle準備扣下版機而Loa也正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一台白色CR-V從停車場後方探出並開到了Loa與Norelle的中間!
 
"Loa是你嗎?" CR-V都還沒完全停下時,車門打開了。下來的是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手上拿著UZI,沒錯! 正是Tiger。
 
Loa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了一跳躲回車邊,而Norelle也被這不速之客給嚇傻了,但是她很快的將槍口對著Tiger。
 
"你是誰!" Norelle拿槍指著Tiger問道。
 
"放下槍,我會解決的。" Tiger對Norelle點頭微笑後便走向Loa的位置。而Norelle則是緊張的握著P228的看著Tiger走向Loa的方向。
 
"Loa,是我阿! Tiger。"Tiger雙手微開的走到了車頭燈的前方,他原本在診所裡看著最近一期的醫學雜誌,突然D的一通有氣無力的電話告訴他Loa在這個離她診所不遠的建國停車場攻擊他。Tiger本來不相信,但最後他還是想再見Loa一面。
 
"你是誰! 我不認識什麼Tiger!"Loa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見到Tiger,他用手腕緊壓著傷口大喊。
 
"Loa,你不要在這樣下去了,一切都結束了。"
 
"不! 還沒有!"Loa想到過去那些背著Tiger與Polo在一起的日子,她感到無比的愧疚,Loa開始回想過去跟Polo在一起,他們時常吵架的畫面,而Polo的花心更是讓Loa總是一次次的在夜裡哭泣,她一直都很想Tiger,但是卻總是提不起勇氣面對Tiger。
 
"聽我說,我知道你跟Polo的事情,我真的知道,我也沒有生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跟我走好不好,回到以前在診所裡單純的生活。" Tiger大喊著,他一直都逃避著過去的生活、殺戮的過去、被背叛的愛情、甚至在當時聽到D和L口中說出Polo時的情緒失控。但是他卻從來不恨Loa,因為他相信只要還待在這當初相遇的診所裡,總會有一天能再見到Loa,而這天,就是現在。
 
"Tiger...我..我對不起你..." Loa哭了,她沒想到Tiger見到他竟然還是如此的溫柔,她的愧疚讓她情緒失控的不停的哭泣。
 
"Loa,都過去了。出來吧。我會保護你的。" Tiger一步一步的靠近Loa。而Loa也放下了手上的P99起身走向Tiger的懷抱。
 
"碰! 碰!"
 
在這個時候突然Loa後方傳出兩聲槍響,而Loa的綠色制服也立刻出現了兩朵鮮紅色的玫瑰花。Loa被從後方不知從何而來的子彈擊中,Loa往前撲倒。
 
"不!!!!" Tiger大喊,往前抱住差點跌倒在地的Loa並立刻向左翻身讓自己躺倒墊著Loa躲到轎車旁。而Norelle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了一跳,但是也敏捷的向Loa身後黑色的空間開槍射擊掩護Tiger。
 
"對不起...Tiger...我最後...還是...給你添麻煩..."Loa開始因為失血臉色蒼白的倒臥在Tiger懷中。
 
"不..不會的,我會救你的,如同當年你救了我一樣。"Tiger看著Loa蒼白的臉色,心疼、難過、憤怒,一時間全部湧上了Tiger的心頭。
 
"別...管我...快走..." Loa用僅存的力氣說完話後昏了過去。
 
"不! 你清醒點! 我會帶你出去的! 是誰!! 哪個王八放的槍! 我一定要殺掉你們!!" Tiger看著昏厥過去的Loa,眼淚已經從眼框中飆出,他將Loa平躺在旁邊,拿起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的UZI和腰際放著的另一把UZI,上膛,左右手各拿好UZI蹲跪在Loa旁。
 
"哈哈哈哈哈! 老闆就知道你這賤人最後會背叛,所以要我們跟好妳,隨時清除!" 從黑暗的角落走出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壯年輕人對著Loa大喊。
 
"你們這些混蛋!" Tiger用力的向右跳出並瘋狂的射擊,從Tiger的雙手上的UZI槍管衝出的子彈,每一發都帶著無比的仇恨。當Tiger落地轉身的同時,Norelle也馬上對著黑衣人開槍以掩護Tiger。
 
"這樣不夠準喔!" 兩名黑色西裝的人也快速的各自向左右躲藏。
 
"嘿! 你忘了我嗎?" 突然躲在左邊的黑衣人後面傳來這麼一句話,黑衣人轉頭一看,是D拖著身體拿著Glock30頂著他的腦門。
 
"蹦!" D開槍,子彈從槍口竄出鑽進黑衣人的頭裡,一個黑衣人腦袋立刻開花倒地,而D也因為用盡了全身力氣爬到黑衣人旁而隨之坐倒在地。
 
"幹! " 另一個黑衣人大見情勢不妙,轉身逃跑的時候,卻滑了一下。
 
"嘿! 有機會。"黑衣人這麼滑了一下讓Norelle抓到了機會馬上開槍射中了黑衣人的手臂,而黑衣人也因為手臂被射到痛苦的跌在車道上。
 
"下 地 獄 去 。" Tiger站在車道中間,雙槍指著黑衣人,背後的CR-V的車頭燈照射著Tiger的白色身影,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天使一樣,如此的純潔卻又如此的冷酷。
 
"等等...我們可以商.."黑衣人倒地看著Tiger哀求著。
 
"慢走。"Tiger不等黑衣人說完,兩手食指同時扣下版機..........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10:12
 
和平東路上的一家診所。
 
"血壓持續下降、心跳次數下降、昏迷指數3"
 
"需要馬上輸血!"
 
"止血鉗!"
 
診療室裡混亂,儀器不斷發出警報,護士不斷送進白色的紗布、不斷換出鮮紅的紗布。
 
"Loa會沒事吧?" 少年躺在隔壁的病房的病床上喃喃自語。
 
在候診室裡,Norelle不發一語的看著門外來往的車輛。不知道她此時心裡想著什麼。
 
"Loa...我一定會救你...我要救回以前的一切。"Tiger穿著手術服、戴著手術帽與口罩說。
 
今晚,台北市的生活還是如平常一樣......吧?
6月29日

AGAME? (距離上次已經拖了快一個月了XD 以後會勤快點的不負責任連載)

5/15

夜晚 7:57
 
滂沱的大雨毫不留情的傾洩在少年的身上,濕漉的制服與滴水的臉龐在狂奔在台北市街頭,少年此時混亂的思緒讓他完全無法冷靜的思考,他唯一能確定的只有L已經被攻擊了,不過至少現在人還活著,但那少女到底是....?
 
7:49
 
"喂? 你是這個人的朋友嗎?" 少年瘋狂的撥打終於有了回應,但怎麼會是個少女呢?
 
"喂? L呢? L在哪裡??" 少年著急的說。
 
"什麼L? 你是說倒在我旁邊的這個人嗎? 他好像受傷昏倒了!"
 
"昏倒? 你們人在哪裡? 我現在過去!!"
 
"在...臺大醫院的舊院區,靠近228這邊。"
 
"我馬上過去。"少年掛了電話,快步向228公園跑去。

 
8:03 台大舊院區
 
少年看見了倒在少女旁的的L,他衝向前去一股腦的搖晃著昏厥的L,他不敢相信與他同為top的L竟會受如此嚴重的傷勢。
 
"幹!你醒醒啊!" 少年大喊。
 
"你輕一點拉! 他好像有受一些傷說。" 少女阻止了少年莽撞的行為。
 
"怎麼會這樣? 是你把他弄成這樣嗎?" 少年冷靜了下來,放開了雙手,平靜的看少女說。
 
"不是我! 我經過時看到他倒在這的。"少女搖頭。
 
"不管了! 先送他去醫院吧!" 少年從口袋掏出手機,撥了電話....

 
"喂? 你哪位?"話筒另一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 我是D,tiger你在哪? L被攻擊倒在台大舊院這,我想現在送他過去!"
 
"什麼? 他受了什麼傷?"
 
"他受了些外傷,但是卻昏倒了!"
 
"這麼嚴重? 我馬上過去,我剛好在附近,你在那邊等我。"
 
少年掛了電話,仔細查看了一下昏倒的L。他大腦浮現了許多問號..."沒有任何明顯的大傷,但是卻昏
倒成這樣....真的是Loa幹的....? 她又是怎麼做到的? "
 
"他好可憐喔! 我上次遇到他的時候他還咳血說。"少女開口打破了此時的沉默與少年的混亂。
 
"你說上次遇到? 你認識L?" 少年大感疑惑。
 
"他叫L喔? 我不知道說~" 少女晃了晃頭指著L說道。
 
"你怎麼跟他認識的?" 少年被少女這樣的回答讓他大腦快要當機燒掉。
 
"我只是有次在咖啡廳看見他咳血借了他一條手帕這樣而已,想不到剛剛我路過又看見他倒在這邊,他是不是很容易生病還是他有什模奇怪的病阿?" 少女相當傻氣的回答了少年,即使如此少年還是對這少女兒童式的回答口吻感到無言與困惑。
 
"咳血? 我怎沒聽L說過...?" 少年低語。
 
不久,兩道車燈射入少年眼中,一台 honda CR-V停在少年正前方,駕駛座下來了一個身穿白袍的人。
 
"是誰?" 少年用手微遮著眼睛問著。
 
"是我! tiger啦! 快上車吧!" tiger微笑著看著少年。
 
少年微笑了,隨即與tiger將L扛了起來。
 
"你怎麼也有車?" 少年扛著L的左腋下好奇的問了tiger。
 
"你以為只有你們可以有車嗎? 這台是前兩個禮拜一個被警察圍捕中3槍的海線大哥送的,因為是我把他從地府討回來,誰知道他為人海派,就馬上買了這車給我了。"tiger扛著L的右腋下回答了D。
 
此時少女突然開口....."請問...我可以跟嗎?"
 
"這個...."tiger想了一下...
 
 
8:42
和平東路上某家診所裡。這個診所外面並沒有什麼很誇張的招牌,只有簡單的外觀,而裡面也沒也太多的裝潢,只有簡單的白色牆面與兩側供候診病患坐的椅子,櫃檯則是有兩個護士正在看著電視裡愚蠢的新聞播著立法院在度打架的畫面。此時 L正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少女拿著毛巾擦拭著L額頭的雨水與汗水。而D與tiger則是坐在診所掛號室前的椅子上。
 
"這裡是你的診所?" 少年看了看四周。
 
tiger搖搖頭笑著說。"我哪有這麼大能耐,這是我師父開的診所,是他教我這些醫學知識的。"
 
"看來並沒有很多人,你師父生意不太好喔?" 少年笑笑的說著。
 
tiger看了一眼候診區空盪的座位,抓抓頭說。"師父可是很厲害的,不過他不醫普通人,他專救道上兄弟,一開始我還有點懷疑師父是不是大腦組織異常,但是他說道上兄弟也是人,醫生既然是救人就不應該分好壞。"
 
"那如果是張錫民那種死刑犯呢?"
 
"照救。救人無分好壞。"
 
"你師父思考邏輯很奇怪。"少年攤手。
 
"我也這麼覺得。"tiger也攤手。
 
"那你師父人呢?" 少年好奇的望向無人的診療室。
 
"他回家看意難忘。" tiger指了一下候診區上沒有打開的電視機。
 
"靠! 你開玩笑吧? 哪有醫生看病看一半回家看意難忘的!" 少年不可置信。
 
"他原則一值都很奇怪,他都只救道上兄弟了你說愛看意難忘又有什麼好驚訝。" tiger再度攤手。
 
少年此時心想一個專救道上兄弟的黑道醫生愛看意難忘,其實也是很正常的,看來這醫生要不是對江湖生活相當憧憬就是真的大腦組織有腫瘤。
 
"那這時就給你顧店嗎?" 少年望向診療室。
 
"是阿~ 我下課有時就會來這練練技術。"tiger掏出一把手術刀耍了一下。
 
少年看了一眼tiger手上的手術刀。"先不管這些了,你檢查了L的身體有發現什麼嗎?"
 
"外傷還好,不過只是暫時性的昏迷,我判斷他應該是中了神經毒。加上又有使用我給他的腎上腺素才會過度釋放體力昏成這樣的。" tiger收起手上的手術刀。
 
"腎上腺素? 你給他那種東西幹嘛?"
 
"我看他最近受傷還不好好靜養,我怕他有個萬一還能有點力氣逃跑所以給他的。"tiger沉了一下。
 
"對上Loa還真剛好用上了。"少年嘖了一下。
 
此時tiger突然驚了一下,他難以置信的聽到了這個名字-Loa 。
 
"嗯?" 少年感覺到了tiger的異樣,斜眼看了一眼tiger。
 
"你剛剛說...Loa?"tiger收起了他嘴角的笑容,用前所未有的沉重問了少年。
 
"是阿! 你認識她?" 少年從身旁的書包拿出微濕的牛皮紙袋放在tiger大腿上。
 
Tiger拿出裡面的資料,照片上的Loa的微笑使他勾回了以前的回憶....
 
"喂? 你傻掉啦?" 少年突然搖了一下tiger,這動作把回到過去的tiger突然拉了回來。
 
"嗯? 呃? 喔! 我聽過她而已。"tiger急忙收將資料收進牛皮紙袋並將牛皮紙袋還給了少年。
 
"只是聽過?" 少年懷疑的問著tiger。
 
"哈! 對阿聽過而已,我先收一下東西,L就交給我照顧了,你要不要先回家?" tiger起身走向診療室。
 
"喔? 好吧! 那我就先走了,L就拜託你拉,至於那女的...."
 
"那女的? 沒關係拉。"tiger頭也不回的回答了少年。
 
"喔! 那掰掰摟。" 少年揮手。
 
"嗯! 掰!" tiger舉手背向少年道別隨即走進了診療室並關上了門。
 
少年走出診所....
 
"tiger跟Loa....?"少年拿出手機,他開始思索這接下來的行為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是一連串的衝擊已經讓他無法想像未來的情景。
 
"幹。管他那麼多。" 他按下通話鍵。
 
"嘟.... 喂? "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喂?  是我。 又有事要找你了。"
 
"嗯? 這次也要給我MSN嗎?" 男子笑答。
 
"就看你能給我多少資料了。"
 
"說來聽聽,你要查什麼?"
 
"我會e-mail給你。"
 
"ok。"
 
少年掛了電話,他決定找méo去查tiger跟Loa的底細,無論結果如何都沒有什麼關係了,最近發生的事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他決定早點回家,暫時忘卻這一切。
 
 
5/16
 
上午10:27
東湖某高中一如往常的寧靜與安祥,大雨停歇的天空,陽光從灰雲的細縫穿過灑落在少年靠窗的座位與趴在桌上的少年的背上。但是這樣的靜謐即將被數台黑色nissan cefiro與兩台警車打破...
 
"檢ㄟ,這就是那所高中拉。"一個帶有一點台灣國語的調查員邊開著車邊說著。
 
"這裡....這就能找到那少年嗎?" 檢察官按下車窗,看著這所高中。
 
"等下就知道了..."檢察官關起車窗,車隊靜靜駛入這所高中的地下停車場。
 
"同學不要亂動! 快坐好!" 老師開口對著許多站起來看著窗外的學生訓斥,少年的教室突然騷動了起來,不! 應該說整個學校莫名的騷動了起來。
 
"你看6樓那邊怎麼會有好幾個奇怪的人阿?" 教室裡的學生望向對面的6樓,有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和數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來回走動。
 
少年被莫名其妙的騷動給吵醒,他隨著不顧老師驅趕的同學走出教室往6樓看去。
 
"幹! 警察!" 少年大吃一驚,他雖然早已想過這一天的來臨,但來的突然讓少年有點不知所措。
 
"想找我? 哪有那麼容易?" 少年回到教室,毫不在乎的趴在桌子上繼續坐著他未完的白日夢。
 
此時檢察官與他的調查人員已經走上了少年位於的樓層,教官與主任不斷的向檢察官解釋絕對並非本校學生所為,狗腿的樣子全天下到哪都一樣。
 
"檢察官先生,這張照片這麼模糊怎麼看也不像是我們學生作的。"主任搓著雙手彎腰向檢察官辯解著,但檢察官仍舊不為所動的掃視著每間教室每個學生,他直覺的告訴他那照片中的少年絕對就在這裡。不一會檢察官等人已經走到了少年的教室門....
 
"喔? 來了? 這麼快?" 少年趴在桌子上,雙眼看著教室另一邊的藍天。
 
此時檢察官發現了睡著的少年,雖然少年並沒有面向他,但他懷疑了一下,不知怎麼著,身為檢察官的直覺讓他突然將焦點放在這少年上。
 
"教官,你能幫我叫一下那個睡著的同學出來一下嗎?" 檢察官指了一下趴著的少年。
 
教官點了點頭,敲了一下教室的門示意進入後對著趴著的少年大喊。"喂! 那個睡覺的! 出來!"
 
"幹.." 少年惺忪著睡眼,仍舊視若無物的走向教室門口。
 
檢察官看著少年,對比著照片中的人,皺了皺眉頭。
 
"好像...不是他吧?" 檢察官歪著頭看了一下旁邊的調查人員。
 
"的確不太像。" 少年突然開口,他其實毫不在乎檢察官會不會發現他,即使發現了他,也沒有任何證據能確定他就是連日來殺人的兇手。
 
"你說什麼?" 檢察官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少年。
 
"我說你找不到的。"少年笑答。
 
"我會找到給你看。"檢察官明白,他要找的人就在他面前,但他知道現在的他什麼證據都沒有,即使現在偵訊這位少年他也沒辦法得到什麼有利的發展,但是他就是不知為何的想要見見這個人,檢察官打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打算要抓人,只是單純的好奇心讓他發動這次行動。
 
"你已經打草驚蛇了。"少年惺忪的睡眼不知何時已經化為銳利的眼神,他直視著站在他眼前的這個檢察官,他心中知道這人將會成為他未來的絆腳石,但是他現在卻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如同草原上兩隻野牛對陣時的興奮。
 
"我也不是笨蛋。"檢察官笑了笑。他心中盤算著,這樣的少年竟然是國安局訓練來殺人的機器,那他到底能有多少能耐,即使是檢察官都已經站再他面前隨時可以輕鬆將他雙手反銬帶走。
 
"走吧! 我們沒找到。" 檢察官示意要所有人員撤離。
 
"可是檢察官,後面還有好幾班..."其中一個人開口。
 
"我說我沒找到。" 檢察官不理會那調查員的話,走向電梯。
 
"我想的確不應該打草驚蛇。"檢察官心中浮現了一個新的作戰方式,他不知為何的,開始想要繼續看著事件演變下去,不單單只是他的好奇心使然,也是他身為檢察官的直覺告訴他事情還會繼續發展下去,若是現在就抓走這少年,一定對未來沒有任何助益。
 
"抱歉同學,打擾你休息了。應該還是要好好唸書不要打瞌睡喔!" 檢察官轉頭斜眼看了一下少年。
 
"喔。我睡飽了沒差。"少年冷靜的看著檢察官的背影,隨之轉身。
 
少年走回教室,面對同學好奇的詢問,他仍舊趴在桌上。
 
突然,少年手機震動了兩下,是一封簡訊,但是發訊者的電話卻是少年沒見過的號碼。
 
"你被檢察官抓到了嗎? by討厭台客的美少女"
 
"是那晚的...?" 少年疑惑的看著簡訊,他決定化被動為主動,傳回一封簡訊。
 
"你怎麼會知道?"
 
2分鐘後,另一封簡訊傳來。
 
"我說過我知道的絕對比你想像還多。想知道更多嗎? "
 
少年看著簡訊,他開始對這奇怪的女生感興趣,他想知道他還有什麼花樣要耍,最好的方法就是將計就計。
 
"你能告訴我更多嗎?" 少年回傳了一封簡訊。
 
這封簡訊, 即將開啟了另一個可怕的糾結......
6月17日

AGAME?(本次為作者寫作心路歷程...有看我的小說的人可否在此給我一點回應阿....)

某夜某時的中國醫北港分部男宿五樓曬衣間
 
我穿著T恤與四角褲看著窗外的星空
 
手上的香煙煙霧冉冉上升飄向天際
 
我不知道為什麼讓思緒隨著尼古丁回到高中
 
也許我的高中生活相較許多人已經非常繽紛了
 
但是我總是缺乏些什麼
 
我想要對我的過去做些紀錄
 
但是我卻什麼都沒有紀錄
 
看了好幾本九把刀
 
我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回溯過去的方法
 
寫小說
 
就是寫小說
 
寫一個我過去的夣
 
我曾夢過自己在課堂上拿槍殺人
 
但是我卻沒有任何罪惡
 
我好像在作一件非作不可的事
 
人生就像遊戲一樣
 
每天每時每分每秒你都在擲骰子
 
也許一點 也許六點
 
就這樣我開始了第一篇
 
小高不知為何的也加入了這個寫作遊戲
 
很神奇的
 
我發現數個人同時寫作的時候
 
雖然是同一個故事
 
但卻又風格不一
 
你可以只閱讀其中一線
 
就好像是用不同的角度看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
 
總會有不同的感受
 
若是說主角就是作者的縮影
 
那卻又有點自我神化
 
若是說這小說就是我高中的生活
 
那的確就是我想要描述的
 
雖然這篇小說也許壓根就沒幾隻貓在看
 
但是誰說創作就是要當作是一種事業呢?
 
當我寫每一篇的時候
 
至少都花了5小時以上
 
但是讀者可能只要5分鐘就看完了
 
這很不公平 但是實際上我卻得到不止5天的樂趣
 
當我每寫出一篇 我就會不自覺的開始思考下一篇
 
甚至作夢時都開始瘋狂的瞎掰劇情
 
就這樣 我的下一篇就已經在夢中成形
 
與其說我自己想像力豐富
 
不如說是我夢的內容太豪洨
 
最後 雖然嘴上總是說沒人看也沒關係
 
但是其實作者群們都很希望能有人回應
 
對劇情的懷疑或批判都好
 
因為寫作就像是在開車一樣
 
永遠不知道外面的人看駕駛到底像是酒醉駕駛還是舒馬赫
 
所以 不管你認不認識作者
 
多少給我們一些回應吧....(跪求)
 
喜歡的話 歡迎轉載網址
 
 感謝
6月9日

AGAME?(作者群進入期末戰鬥 緩刊至期末的最後一po不負責任連載)

5/14
22:41。Tiger家中。L正躺在雪白純淨的床上,身旁乾淨的器具與紗布與L脫下髒亂不堪的衣服與上面的血漬形成了強烈的對比,L痛苦的表情可見他應該傷的不輕。此時Tiger一手持著剪刀一手拿著紗布在L身上包紮著,就好像數千年前埃及人製作木乃伊似。
 
"你媽的! 痛死拉!" L不爽的大叫。
 
"對不起拉,至少你人沒事就好了。"少年不斷的向L賠罪。
 
"幹! 不管! 我要抽一管!" L氣憤的拿起了旁邊的香煙,往嘴上一擺。
 
"受傷不能抽煙!" Tiger放下剪刀快速的將香菸旁的打火機往窗外一丟。
 
"幹~! " L大叫,好像打火機丟到窗外比他身上的傷口給他的痛還要痛一樣。
 
"L。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少年看著窗外霧濛濛的山景。
 
"什麼奇怪?" L嘴中刁著不能點的煙。
 
"為什麼這次目標是個駭客,而不是什麼凶狠的target。"
 
"管他! 反正target來就殺不是?" L的口吻彷彿在不削什麼。
 
"算了。當我多想。"少年轉身看著Tiger的書櫃。
 
"OK! 好啦! 我想你還是在這邊休息一天吧?" Tiger親切的對L說著。
 
"哼! 我考慮考慮! 如果你讓我抽的話!" L伸出右手,大拇指上下的擺動示意要打火機。
 
"抽煙? 我看你這傷口要用雙氧水消一下毒喔!" Tiger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瓶2000毫升的雙氧水向著L搖晃著瓶子。
 
"幹! 好好好我不抽可以了吧?" L立刻將嘴上的煙彈了出來。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阿?" Tiger打開了瓶蓋。
 
"幹! 我躺! 我躺可以了吧? 拜託你拿開那瓶該死的雙氧水!!!" L大叫著。
 
"嘖! 大男人怕什麼痛?" 少年恥笑著L。
 
"你老爸的! 下次你躺在這的時候我一定幫你消毒!" L氣憤的拍了一下床鋪。
 
"D! 你那台車...." Tiger指著網路上的新聞。
 
"中山北路離奇車禍? 疑為兇殺! 現場目擊證人目睹一台黑色Lexus駛離現場,若有民眾看見此車號的車輛,請立刻通知....."
 
"喔? 放心吧!" 少年向Tiger點了點頭。
 
"L。你好好在這養病吧!" 少年步向門外,留下這句就離開了.....
 
 
5/15
上午6:05。
"快起床拉!! 上學要遲到了你!" 少年的媽媽不斷催促著仍舊死臥在棉被中的少年,窗外是微暗的天空與濛濛的細雨.少年的白色房間並沒有什麼太多擺設,一張雙人床是少年堅持認為雙人床睡起來可以翻來滾去而擺入的。桌上一台筆記型電腦以及雜亂的課本與參考書,少年不喜歡整理桌子,但是卻有對房間某種的堅持,就如同那張一點也不適合這間不大的臥房一樣。
 
"好啦..."少年惺忪睡眼,爬了起來走向廁所。
 
6:32。
基隆某社區的某處公車站牌,少年最喜歡在這個時候的這個地方等公車,一如他所謂的堅持。天空的細雨漸漸的越來越滂沱,路上的汽車雨刷隨著落下的水滴不斷的甩動,想要擺脫這大雨維持那一小片擋風玻璃的清晰,簡直就是螳臂擋車。人生也是如此吧!
 
少年手持著黑色摺疊傘,等待著那令他詬病已久的縱貫線公車。他一直很不喜歡那路的公車,但是偏偏這社區通往台北也就只有這路公車可以坐,沒辦法,他只能向命運低頭,去接受一個不喜歡。此時遠方緩慢駛來的公車使少年從口袋掏出銅板等待....
 
 
6:46。大雨中的公車裡。
 
"嘿! 昨天你真招搖!" 一名黑衣男子不知何時坐在少年旁。
 
"嗯? 你也撘公車?" 少年手上拿著英文單字4000字單字書,毫不在乎的繼續看著。
 
"是不常坐,今天是為了找你才特別坐的。" 男子拍拍身上的雨滴。
 
"你可以不要這麼勉強。"
 
"哈! 幹麼這麼冷漠? 我等下把你車子上的車牌號碼換掉,你明天就可以開啦。"男子翹起了二郎腿。
 
"要給我任務就快點吧。"
 
"嘖! 真沒情義! 這次你要哪種玩具阿?" 男子拿出牛皮紙袋放在少年大腿上。
 
"都寫在上面。" 少年右手探入外套口袋,拿出一張皺皺的紙條放在男子外套口袋中。
 
"嘿..我看看...Glock不換? 彈莢要多一點? SA80不要啦?" 黑衣男子拿出紙條念著。
 
"換把槍玩玩而已。"少年冷漠的口吻如同車窗外的雨。
 
"H&K的G36? 這把要花點時間喔!" 男子將紙條揉成紙團丟向後車門。
 
"這次target不簡單喔! 小心點。"男子叮嚀著少年。
 
"你哪次target簡單了。"
 
"說的也是。慢慢來阿!偶爾也給L一點表現機會吧?"
 
"看他吧!" 少年收起了手上的單字書與大腿上的牛皮紙袋,起身按了下車鈴。
 
10:27。台北地方檢察署第五辦公室。
 
"報告! 調查結果證實中山北路車禍命案死者的英文綽號是com!" 一名調查員衝入辦公室拿著一疊卷宗向檢察官說著。
 
"是嗎? 這樣這幾天來的死者的確都在這名單上了阿..."檢察官看著滿是英文名的A4紙,用紅筆輕輕在com三個英文字母組成的那行畫上一筆。如同com本人在生死簿上被除去活在這世上的權利。
 
檢察官som是個年輕的青年,他以他超乎常人的能力跳級一路念上台大法律,以優異的成績在畢業那年考上了律師和檢察官。他相信在這不斷沉淪的台灣小船上,一定得有人出來為這世界做點什麼,但他自從進入檢察署當檢察官以來,他見到只有人性的罪惡,他開始懷疑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正義,正義這東西又是什麼。
 
"這樣就已經有5個了。" 檢察官低語,看著上面被畫上五條紅線的名單嘆息。當然,上面有POLO與他那兩個好朋友以及com和他出生入死的夥伴,只是檢察官不知道這五條紅線上他們的關係。
 
"你知道為什麼上面要把這案子給你嗎?"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邊傳來,是他! 又是那神秘的男子!
 
"因為他們不認為這案子搞的定。"檢察官沒正眼看著那男子回答。
 
"你果然聰明,不愧為台灣檢查署中最年輕的檢察官。"男子走進辦公室。
 
"所以你也認為我搞不定?" 檢察官身子向後一仰,辦公椅隨著他的身軀向後彎了幾十度。
 
"怎麼可能! 我還希望你搞定。"男子笑答。
 
"怎麼搞定? 手上一點訊息都沒有。" 檢察官攤手。
 
"那這個呢?" 男子拿著一捲帶子擺在檢察官桌上。
 
"這是什麼?" 檢察官坐定看著那捲帶子。
 
"這是中山北路上北交大為了控管車流所架設的攝影機。有那天拍到的畫面,我想你會感興趣。"
 
"什麼? 有拍到什麼嗎?" 檢察官為之一振,站起身看著那男子。
 
"包君滿意。"男子微笑。
 
夜晚7:14。少年走在重慶南路上的書店街,說來也真可笑,即使是個殺手,平時也得面對高中的課業壓力。濛濛的細雨仍舊下著,少年一點也不想翻開那牛皮紙袋去看看這次又是個什麼樣三頭六臂的target,今天的他,只想挽救自己隨時會燒掉的成績。這時旁邊一條小巷突然傳出框啷的聲響,讓少年好奇的躲在牆邊看著發生了什麼事。
 
"嘿~ 小姐! 一起去玩拉~?" 一群染著金髮,穿著相當台客的一群少年正圍著一個穿著白色制服和黑色百折裙的高中少女輕佻著。
 
"不要!" 少女相當堅決的回答。
 
"嗯? 台客挑逗少女?" 少年心想這少女真敢,他打量著這少女,秀麗的長髮和她相當高挑的身材,相當頗具姿色。
 
"要來個英雄救美嗎" 少年看了自己的書包一眼,左手伸入了書包打算拿出GLOCK30打算衝進去嚇嚇那些死台客。
 
"對...對不起! 我...不敢了!!!" 一個台客突然求饒了起來。
 
"什麼! 他手上拿的是SIGP228?" 少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畫面,竟是一個少女拿著P228抵著其中一個台客的下巴!!
 
"你說要跟誰去玩阿!" 少女右手拿著P228抵著台客的下巴大聲問著。
 
"沒...沒有!" 這台客相當沒用的抖了起來,其他台客則是拔腿就跑。
 
"我 最 討 厭 死 台 客 ! 滾!" 少女把槍放下。
 
"幹~!"台客慌張的爬出巷口,爬過少年旁邊。此時少女突然注意到在一旁看著的少年。
 
"阿! 糗了!"少年看傻了這一幕,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少女已經往他這邊走來,不知為何的少年感到一股寒意...
 
"你.."少女才剛開口,少年不知為何的突然想要逃跑!
 
"靠么! 我還沒見過拿槍的中山美少女阿!!" 少年轉身跑向人群。
 
"不要跑!" 此時少女快步的追向少年。
 
"shit! 我要是不跑不就被你殺掉了!!" 少年大喊。
 
"你是D對吧!" 少女突然這樣說。
 
"什麼?" 少年停下了腳步,雙手舉高著轉身看著少女。
 
"你怎麼知道我的..."
 
"我知道! 因為我正在找你!" 少女上氣不接下氣的追上了少年。
 
 
7:25中山堂的一偶。
 
"你說什麼?" 少年難以置信的看著少女。
 
"你最好相信。"少女低頭看著細雨在地板凹凸不平處所激起的水沓漣漪。
 
"難道我跟L也是target嗎?" 少年相當激動。
 
"大家都是。所以我希望你停止,跟我們合作!"
 
"我怎能確定你知道的比我還要多?"
 
"你不信? 我想你還沒看過這次target吧?" 少女看了一眼少年。
 
"怎說?"
 
"我還以為我來這邊找你是因為你會去找target,想不到你卻只是躲在牆角看台客騷擾氣質美少女的我。"少女眨了眨眼。
 
"我不懂。"
 
"我知道你的牛皮紙袋裡裝了什麼!" 少女指了一下少年的書包。
 
"我不信! 你說來聽聽!" 少年拿出牛皮紙袋對著少女。
 
"Loa 北一女中,善用毒物與暗器。"少女邊說邊玩著自己的頭髮。
 
少年毫不遲疑的打開牛皮紙袋,裡面果然跟少女所說的一模一樣。
 
"你怎麼會知道!" 少年收起了牛皮紙袋。
 
"基本上我比你想像中還要早知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Loa說不定已經下手了。"
 
"下手? 你說的是L嗎?"
 
"你可以打電話看看。"少女拿著手機對著少年,螢幕上已經輸入L的號碼,正等著少年拿去按下通話鍵。
 
少年不知為何,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即使以前幹過的任務有多千鈞一髮。他接下少女的手機,按下YES鍵....
 
"您撥的號碼目前無回應。"這是少年最不想聽到的,他寧願接起來是L的破口大罵。
 
"我想應該是快掛了吧?" 少女仍舊輕淡的說著。
 
少年把手機蓋上,還給少女....
 
"幹!你知道他在哪對吧!" 少年突然凶狠的對少女大罵,並拿出Glock30指著少女。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跟你說嗎?" 少女在少年拿出Glock30的瞬間也拿出了P228指著少年。
 
空氣在這一瞬間如同一塊畫布一般,細雨、路燈、車水馬龍與穿著制服的少年和少女,這樣的畫面應該是套用在一部唯美的愛情故事上,卻諷刺的這兩人拿槍指著對方。
 
"對不起...我太衝動了..."少年放下Glock30,攤坐在地上。
 
"起來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少女伸出手。
 
"我不可能跟你們合作。我只想把這任務完成,然後得到我想要的。"少年不理會少女的伸手幫助,旋即自行站了起來。
 
"你有天會相信,我等你的電話。" 少女轉身即將離去。
 
"我還有可能遇到你嗎?" 少年問。
 
"你很帥,我會想再遇到你的。" 少女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少年。
 
"L沒事吧?" 少年開始擔心起了L。
 
8:12。台北地方檢察署第五辦公室。一群人拿著許多的資料與卷宗跑來跑去。每個人此時就像是忙著將食物搬回巢穴的螞蟻,只不過他們拿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張張教育部傳來的制服樣式。
 
"已經確定了! 這兩個少年應該是這所學校沒錯!"其中一人對著一張紙大喊。
 
"喔? 是嗎?" 檢察官看了一眼那張紙。的確。大致與牆角停格的畫面中拿著SA80的少年與跛行的少年所穿的制服樣式一模一樣。
 
"報告! 剛剛監理處傳來的資料發現這三台車的車牌完全沒有被登錄過!"另一人對著電腦螢幕大喊。
 
"什麼? 他們的車牌是從哪來的?" 檢察官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不存在的車牌。
 
"目前無法確定,是內神通外鬼嗎?"
 
"能跟監理處通個什麼鬼!"檢察官搖搖頭。
 
"阿康! 你那邊對他們使用的武器查出什麼了沒有?" 檢察官看了一眼坐在右邊的一名男子。
 
"報告! 我目前能確定他們使用的是Glock30跟英國陸軍制式步槍SA80,而死者則是拿Beretta M92F,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火力都相當強大,並不是普通的黑道能弄進台灣的!"
 
"喔?" 檢察官看著這些武器的資料跟奇怪的車牌,心想那主使者是國安局的叛徒,對他來說哪天弄台坦克直昇機可能也不是什麼難題吧!
 
"大家今天就到這邊吧!" 檢察官吆喝著。這句話如同細針一般刺破了所有人的緊繃的氣球,大家有默契的都吐了一口氣,鬆軟了下來。
 
"我一定要先找到這兩個人..."檢察官看著螢幕上停格的少年與他扶著的另一個少年.....
 
此時這悲情城市的某個角落,少年在台北街頭不斷著撥打L的號碼,即使他知道他可能這輩子都看不到這手機主人機掰的樣子。
 
"喂~ 你是這個人的朋友嗎?" 少年撥打著L的手機號碼被接起來了,話筒卻是傳來一名少女的聲音.....
 
台北,細雨依然,似乎天上的恥笑,恥笑這彈丸之島的人,恥笑這一切無意義的爭鬥.....
 
 

takashikyo

職業